“雲雲你為啥不把我叫起來。”石磊還有點兒大舌頭,衝著趙一雲就問罪,嘴巴裏的酒氣還是很濃厚的。
“你們倆睡得跟死豬一樣,大腳踢都醒不來。”趙一雲說,“主要是你別再喊我雲雲,否則我真的弄死你去。”
石磊說,“我**洗幹淨了,來吧。”
“……”
趙一雲是無語了,沒人比石磊更無恥,沒有比石磊更無下限,也沒有人比石磊更會耍嘴皮子。
“老李,剛才聽到你經常提到一個人名,張海超,何方神聖?”趙一雲接過石磊遞過來的香煙,問道。
李牧還沒說話,林雨就舉了舉手,說,“海超是班代的同學,都是老鄉。”
“林雨說吧,我休息休息。”李牧點點頭,抽煙。
一行人慢慢的沿著主幹道走著,前麵依然是新兵們和退伍老兵們慢慢的朝前走著,一邊說話一邊走,影子不斷地被拉長縮短拉長縮短,經過每個連隊的崗哨,崗哨都立正敬禮,向老兵致敬。
石磊給林雨遞根煙過去,林雨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點上抽了起來,隨即說道,“新兵連的時候,我跟張海超是一個班的,我們在四班,牧哥在一班,就是餘安邦班長那個班。我們四班的班長叫做盛濤,認識嗎?”
趙一雲和石磊茫然地搖頭,他們的新兵連是在其他片區度過的,下連的時候才過來,因此是不知道李牧和林雨他們新兵連的事情。
“盛濤就是那個被新兵打傷了住院的新兵連班長,出院後調到炮兵團去了,你們沒見過他。”李牧補充說道。
“啥?被新兵打傷,我去,這麽勁爆!敢情我們新兵連上教育課的時候的提到的那個牛逼得不行的新兵就是張海超?”石磊跳起來,如果這會兒不是淩晨,他妥妥的大叫起來。
趙一雲也吃驚地看著李牧,隨即目光移到林雨臉上,說,“林雨你還是讓班代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