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德國人!”餘洋一把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德國人給推到一旁,胡亂的用右手擦了擦自己的臉上,被一個男人吐了一臉的鮮血,餘洋感覺十分的難受。
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餘洋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左肩的傷口,子彈估計卡在了骨頭裏麵,但是傷口卻已經被這個該死的德國人用手指扣的血肉模糊。
痛,十分的痛,肉被這個德國人用手指扣下了一點,這種感覺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住的,餘洋的腦門上不斷的冒出虛汗,腳步有些不穩,搖搖晃晃的走到了二樓的位置。
餘洋一步一晃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咬著牙將自己藏起來的背包給拿了出來,裏麵還有一個急救包,可以簡單的包紮一下自己的傷口。
餘洋深吸一口氣,用盡自己最後的一絲絲力氣,拿出嗎啡和針管,給自己打了一支嗎啡,先緩解一下疼痛,餘洋根本不會局部麻痹,隻是在自己的傷口附近的位置打了一支藥。
緊接著餘洋拿出了止血東西,胡亂的塗在了自己的肩膀位置上,接著再拿出包紮用的繃帶,胡亂的包紮兩下傷口,血總算是止住了。
至於傷口能不能恢複,或者恢複成什麽樣子,餘洋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一隻手臂受傷,對於餘洋來說,自己的耳朵剛剛恢複,肩膀現在又受傷,可以說是一個了滅頂之災。
不過相比於耳朵受傷時候聽不見的奔潰,這一次餘洋要冷靜的多,沒有自暴自棄。
就在餘洋剛剛包紮好傷口的時候,樓下又傳來了腳步聲,餘洋用盡全力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不過感覺自己的身體猶如千斤重一般。
可能剛剛打的嗎啡產生了副作用,餘洋現在連抬起自己沒有受傷的右手都有些吃力,而自己的眼皮也變得十分的沉重,好像隨時都要睡著了一般,也許是永遠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