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武奎說到了闕東進,張大虎深深地歎息了一聲。
“大虎,你怎麽了?我們剛幹了一戰漂亮的,為何還歎息呀!”李劍偉看著張大虎,有些疑惑,這個張大虎,平時可不是這樣的,他在培訓期間,可以說還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他有什麽心思麽?
“武奎說到東進,我想,要是東進跟回來,跟我們一起就好了,我也不會這樣一愁不展了!”張大虎看著李劍偉,眼裏的愁雲依舊沒有散去。
“大虎,你究竟有什麽事?難成你這樣?你很少歎息的!給我們說說,都是哥們,雖然我們沒有你成長得快,但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你說出來,說不定我跟武奎還能給你出出主意。”
“對呀!大虎,我知道我笨,但是,有時候聰明人想多了,想的複雜了,解決不了的問題,笨蛋兒反而用簡單的方法一下解決了。你說是不是有這個可能?”蔣武奎說。
張大虎笑起來:“武奎,你可真是逗,不過,我發現你真的進步太快了。說出的話,跟以前比,的確可以說是刮目相看了!是這樣的,我接到上麵密電,讓我們暫時不要弄出什麽動靜,但有一個新任務,讓我們暗中查出敵人的‘螳螂行動’是什麽玩意兒!”
“你是說敵人準備開展‘螳螂行動’,而我們的上麵對這個行動是個什麽行動卻一無所知,是這樣麽?”李劍偉問。
“沒錯。我們隻是知道這個行動的名稱,其它的,一無所知。當然,更無從下手去破壞和阻止他們的行動。”張大虎說。
“你的文字遊戲是針對‘螳螂行動’的?你真的是想打草驚蛇,引蛇出洞?看看敵人有什麽動靜?是不是?”闕東進說。
“沒錯。我想看看見了我們的紙條後,會對那個地方特別警惕,那麽,我們就有可能知道這個‘螳螂行動’跟什麽有關。這樣,不至於什麽頭緒都沒有。”張大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