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虎看了看蔣武奎,見他卻盯著李劍偉,還想等他說,知道他也沒有想到別的可能。其實,張大虎自己也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難道僅僅隻有這種可能?我們再想想。”張大虎說。
“還能有什麽,非要再山裏隱蔽的?這裏已經是日占區,他們一般的事,的確沒有必要這樣藏著掖著了呀!”李劍偉說。
“他們會不會在山洞裏辦一個慰安處?岩洞裏不是有床麽?”蔣武奎說。
“你想的什麽呀?他們有慰安女已經不是秘密,用得著這樣麽?”李劍偉看著蔣武奎,“你怎麽就隻想著男人和女人的那點事兒?”
“我說的也是有道理,你想想,上次你男扮女裝混進了他們的重要機構,炸了他們的電信機要處,他們說不定吸取教訓,在山裏的岩洞辦個慰安處,晚上讓有功勞的士兵去快活,難道沒有這種可能?要不,岩洞裏怎麽先準備的是床?”蔣武奎說。
“這個不太可能。岩洞應該跟‘螳螂行動’有關,‘螳螂行動’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事。”張大虎否定了蔣武奎的想法。
“唉!早知道這樣難猜,還不如活捉了哨兵,問問他們。”蔣武奎說。
“你有犯傻了吧!哨兵能知道‘螳螂行動’的秘密?他們隻知道岩洞裏有床,幹什麽用的,他們也不知道。你沒聽他們說話的口氣麽?讓他們守著岩洞的床,他們認為是小題大做,他們能知道岩洞裏的秘密?”李劍偉說。
“沒錯。哨兵是肯定不知道的,他們隻負責站崗放哨,以後具體會幹什麽,他們哪裏知道?”張大虎說。
“看來是研製作戰武器的可能性最大了。作戰武器跟‘螳螂’有關係麽?我們怎麽辦?”李劍偉自語著。
“對了。作戰武器跟‘螳螂’當然有關了!螳螂的腳像鋸齒,是跟蟬搏鬥的有力武器,還有它的牙齒也是搏鬥的有力武器。沒錯,肯定是研製跟螳螂有關的武器。”蔣武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高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