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處長和教官們看望了闕東進,他的傷勢並不是很重,李處長叮囑他,先好好休息,不要想著訓練的事兒。
李處長她們走了,高薇嵐留了下來。
“高教官,我沒什麽大事,你也去休息吧!”闕東進看著高薇嵐說。
“我陪陪你,東進。我是直接帶你的教官,應該關心你。”高薇嵐笑著說。
“謝謝高教官。”
“東進,跟我別客氣。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對你說過,我十九歲的時候,做舞女的事情麽?”高薇嵐笑著說。
“記得呀!”
“我給你說說我小時候的故事,好麽?”高薇嵐很想借著這個機會跟闕東進親近,這個也是李處長的意思。
“好呀!你小時候的故事也很多吧!”闕東進看著高薇嵐,發現她的確很溫和。
“我小時候家裏很窮,我七歲那年,家鄉鬧旱災,我的父親為了養活我們,他開始跟著人去販賣私鹽,誰知道,他一去不複返。後來,有人說,他在路上遭遇了土匪,給打死了。”高薇嵐說著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闕東進。
“土匪為什麽打死人呀?他們搶劫了私鹽等錢財不就可以了麽?為什麽還要殺人呀?”闕東進想起自己的父親,還有父親手下那幫兄弟,是從來不濫殺無辜的。
“我的父親也許為了保護私鹽跟土匪動手了吧,或者是,遇到一些濫殺無辜的凶人,當然,我聽說了,有些土匪是不濫殺無辜的,他們隻殺富濟貧。”高薇嵐看著闕東進,想看看他的反應。
“哦,土匪也是有好壞的,這麽說來。”闕東進知道,自己以前的身份是不能隨意暴露的,他隻是輕描淡寫地說說。
“我父親被土匪殺後,母親更無能為力養大我們了。她隻有帶著我和妹妹出嫁到了遠方。可是,繼父對我不好,我十三歲的時候,繼父竟然還對我動手動腳的,我一氣之下出走了。”高薇嵐說著,眼圈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