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東進停頓下來的時候,李劍偉他們的好奇心已經上來了。
“東進,後來怎麽樣了?你也學會抽煙了?可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你抽煙?”蔣武奎看著正在發呆的闕東進。
闕東進看著微微飄動的樹葉,他很不明白,這個讓自己吸毒的女人並沒有死,高教官和李處長當時為什麽說她被警察追捕的時候打死了?這個女人怎麽會有如此聊得的功夫?她究竟是什麽人?她跟高教官她們是什麽關係?
一個個謎在闕東進的心裏,他一時理不出頭緒,更別說找到答案了。
“東進,你怎麽了?問你以後怎麽樣了?”張大虎有些不耐煩了。
“什麽怎麽樣?我當然是學著抽煙了,後來我參加了這個組織,戒掉了。這個女人,我不太熟悉。”闕東進不想將自己怎麽進組織的事都說出來,盡管是對哥們,他也留了一個心眼。他知道,自己的心圖讓自己不得不小心點。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闕東進這樣想著。
“好了,我們還是進城吧!別讓這個女人壞了我們的興致。”蔣武奎說。
“你的腿,還能走?不會影響你?要不,我們回去吧!”闕東進看著蔣武奎,笑著說。
“我有那麽嬌嫩麽?又不是千金大小姐,走吧,沒事。這點小傷,算什麽?相當於沒有加入隊伍前,被針刺了下。”蔣武奎有些驕傲地說。
“這個隊伍很能鍛煉人。”闕東進笑了笑。
“這個當然了。我們四個哥們,在沒有參加這個隊伍前,誰也不敢以一敵三吧!現在,誰還怕幾個人圍著自己?”張大虎做了一個擴胸運動,笑起來。
“那是,那是。我們四個哥們,麵對十個八個的,現在是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你們說是不是?”蔣武奎笑著說。
“你們也別瞎吹了,告訴你們,強有強中手,遇著頂級高手,人家一人就能製服我們四個人!”闕東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