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進,怎麽了?不相信自己?你必須相信自己,必須做到!怎麽達到這個水平?不僅向教官認真學習,還要向每一個學員學習,明白沒有?”王教官強調了她開始說的話。
“明白了!王教官是讓我采眾家之強,不斷地壯大自己,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闕東進說。
“沒錯,我正是這個意思。好了,你去吧。”王雪柳說著站起來。
闕東進出了王教官的辦公室,他想著王教官對自己一本正經地教導,心裏覺得自己太搞笑了。自己竟然以為又要走桃花運了,卻不知碰上了一個給自己補課的教官。
闕東進回到宿舍,張大虎笑著說:“東進,王教官見你要去美國了,是不是也舍不得,跟你談情話了?王教官雖然平時沒有笑臉,可她也是單身女人呀!她平時不會是假正經吧!”
“大虎,你怎麽總是想那些事?告訴你,王教官可嚴肅了,她要我不怕辛苦,努力學習本領呢!”闕東進說著坐在**。
“真這樣麽?王教官怎麽這麽沒點情調呀。”李劍偉看著闕東進,“你會不會騙我們呀?”
“我騙你們幹嘛,明天我就走了,有什麽不能跟哥們說的?再說,我抓高教官的事都說了,我還留有隱私麽?劍偉,你這樣不相信哥們可不對。”闕東進說。
“東進說的對,劍偉,你怎麽能不相信哥們?”蔣武奎說。
“好了。我睡覺了。”闕東進說著躺在**,拉過了被單。
天亮後,闕東進整理了行李,他看著哥們,很有些傷感,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不能跟哥們在一起了,自己獨在異地為異客,會很想念這幾個哥們的。
“東進,你怎麽了?有什麽不舒服麽?”蔣武奎看闕東進表情不對,問。
“沒有。武奎,我想,我不能跟你們在一起了,又是那麽遠,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我會感到很寂寞,會更想你們的。”闕東進動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