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茂生剛上到破頂的時候,一名台灣士兵正麵對著他他,背對著夕陽在撒尿。幸運的是,這名台灣士兵也許是憋得太久了,撒尿都撒得那麽的專注與投入,閉上的眼睛根本就沒有發現如同幽靈般出現的威脅。
當古茂生剛舉起手中的戰鬥手槍的時候,一道閃如同黑色閃電般的刀影就朝那名台灣士兵的咽喉飛了過去。等古茂生轉過頭來的時候,才看到李波正得意的向他揚了下手中的手槍,示意他不要輕易開槍。即使是裝了消聲器,發出的聲音照樣可能驚動這裏的台灣士兵。
李波從那名倒在地上的台灣士兵的屍體是拔出了帶著血跡的匕首,順手在那台灣士兵的軍服上擦了一下後,就向著最近的一個營房摸了過去。
古茂生深呼吸了一下,把咬在嘴上的匕首拿到了手中,手槍轉換到了左手上,並沒有什麽怨言的跟在李波後麵,掩護著戰友的行動。
如果換做是特種部隊的話,即使是在白天發動這樣的襲擊,也不會先選擇最近的營房,而應該先把這裏的炮兵指揮部給端掉,先將軍官給幹掉,到時候,就算他們的行動被發現了,敵人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了。當然,他們正是因為沒有這些特種作戰的經驗,所以直接就向著最近的一處營房摸了過去。
戰鬥是在悄聲中進行的,兩把消聲手槍與兩把匕首,在不到1分鍾的時間內就解決掉了這個營房中的6名台灣士兵。當古茂生他們從營房中退出來的時候,班裏另外的戰士也都爬了上來,而2班也開始從另外一個方向上進行偷襲了。
五分鍾後,當古茂生他們清理了最外圍的五個營房時,排長已經帶著3班一半的支援火力趕了上來,並且在台灣炮兵陣地外麵架設好了支援火力,更多的人投入到了這場靜悄悄的戰鬥中來。
古茂生給手槍換上了一個新的彈夾,向著台灣炮兵陣地第二層陣地的第一個營房摸了過去。與他搭檔的仍然是李波,而龔壘與張進發組成的小組也向著另外一個營房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