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進了屋後,蘇麗潔自然帶著小梅跑去和母親在一邊說話去了,馬劍峰示意胡武把帶來的禮物遞給管叔,自己則走進正廳,看到嶽父蘇禮翰端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立即上前恭敬地說道:“爸,我和麗潔來看你老來了。”
蘇禮翰不經意地看了馬劍峰一眼,心裏卻是微微一楞,這小子這次怎麽顯得比上次有禮數,上次這小子到家裏來的時候,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卻是透出一種驕狂,讓自己心裏很不痛快,但想到自己的女兒既然已許給了他,也隻能聽天由命了。
蘇禮翰不動聲色地看了馬劍峰一眼,沉聲說了道:“坐吧。”馬劍峰恭敬地在一邊安靜地坐下。
“劍峰啊,你也知道,我隻有麗潔這個女兒,既然你們已成了一家人,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可憐天下父母心,饒是蘇禮翰這樣的大儒,也對自己的女兒牽掛不已。
“爸,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麗潔,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的。”馬劍峰神情堅定地說道,隨即,他想了想,說道:“不過,爸,我馬上就要回部隊了,現在局勢動**,小日本一直對我國虎視眈眈,這合肥離上海太近,我怕不安全,要不,你還是和媽早點搬到內地去吧。”
馬劍峰想到一年後的抗日戰爭,不由擔憂地說道。
其實,他在來看嶽父的路上,就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也要說服四個老人,把家早早的搬到大後方去,不然的話,隻怕抗戰全麵暴發之時,自己卻不能照顧家人。
聽到女婿竟然關心起自己的安危來,蘇禮翰心裏十分欣慰,原來他還怕自己這個女婿,沾染上紈絝子弟那種好逸惡勞,貪圖享樂的壞習,現在看到女婿這樣明理,心裏哪能不高興。
蘇禮翰端起茶杯,優雅地品了一口茶,然後慢慢放下,說道:“劍峰,我知道你既然選擇了從軍報國,那就是國家的人了,有你們這些軍人在,我哪兒也不去,再說,小日本那彈丸小國,難道還真敢對我堂堂中華動武不成?你放心去做你的事,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