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劍峰帶著部隊撤到李塘村的時候,前來迎接的朱正功,看到二營的兄弟滿身硝煙,互相攙扶著的樣子,還是落淚了。
這次二四九團負責斷後掩護,可謂是元氣大傷。一營和三營傷亡過半不說,看樣子,二營也好不到哪裏去,三個步兵連,差不多損失一半,機槍一連僅剩二十餘人。
如果不是衛總從集團軍直屬部隊抽調了一個機槍連和一個炮連加強二營,二營能不能從鬼子的追擊部隊手裏全身而退,都是一個大問題。
“劍峰,你們辛苦了。”握著馬劍峰的手,朱正功有些哽咽地說道。
“團座,為黨國效勞,劍峰不敢推辭。”馬劍峰向朱正功敬了一個軍禮,沉聲說道。
二營在神仙嶺阻擊戰中,損失了不少兄弟,這讓馬劍峰心裏十分難過。
“唉,回來就好。”朱正功安慰了一句後,叫過一個參謀,帶著二營前去休息。
在馬劍峰帶著部隊,十分疲憊地撤到李塘村時,鬆田一郎正在他的指揮部裏大發雷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對麵的支那軍指揮官竟然這般陰險。
對麵的這個指揮官,也真沉得住氣,無論自己的炮兵如何轟擊他的陣地,他都把至少一個連級編製的中型迫擊炮留著不用,隻用一些輕型迫擊炮,作點零星的反擊,讓自己錯誤地認為,對方根本沒有重武器,從而讓部隊放心追擊。
等到自己兩個中隊的士兵,追上他放棄的陣地時,這個陰險的家夥,突然使出深藏的中型迫擊炮,對這片預先標識的區域,進行了地毯式轟擊。
可憐自己三百多勇敢的帝國士兵,就這樣在那片已被炮彈削光的山坡上,任由爆炸的炮彈活生生地撕成碎片,想到這些,鬆田一郎恨不得活劈了這個陰險無比的家夥。
他的聯隊在這兩天的追擊中,已損失了一個大隊的兵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