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個小時後,還是沒有一點回應,馬劍峰無奈隻能關了電台。
走出屋子,馬劍峰漫步走在龍王寨後的樹林裏,看著光禿的樹林,突然之間,就想起了原來那個時空的家人來。
也不知道過了這麽些日子,他的爸媽還會為失去自己難過嗎?想著想著,他又想到了在這個時空的親人來。
經過了一年多的溶入,馬劍峰已基本進入了角色,對自己的便宜老爹馬裕才和妻子蘇麗潔,以及嶽父嶽母等,充滿一種無法形容的牽掛。
自從北上河北以來,除了在山西時,收到兩封家信,一封是父親大人寫的,一封是妻子蘇麗潔寫來的以外,就再也沒有得到他們的消息了。
就是這兩封信,也是抗戰剛開始時寄出的,其間輾轉了三個月,才到了自己的手裏。
不知道父親聽沒聽自己的勸告,舉家搬到西安去。如果他們還留在合肥,情況又將是如何?
現在的合肥,可是落入了鬼子的手裏。
想到這些,馬劍峰突然心裏沉甸甸的,一種說不出的落寞和哀傷,陡然從心底升起。
正在陷入沉思時,身後突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馬劍峰回頭一看,卻是肖妙茹一身八路軍裝,圍著一條火紅的圍巾,站在自己後麵。
“團長,沒影響你吧?”肖妙茹看到團長轉頭,立即小聲問道。
在獨立團呆的這段時間,肖妙茹對馬劍峰的看法,漸漸起了變化。
在她被首長派到肖家鎮時,她心裏對馬劍峰這個中央軍團長,可是挺有抵觸的。在她的思維中,中國之所以丟失了大片土地,就是因為中央政府的腐敗軟弱。
如果當初鬼子發動九一八事變時,中央政府立即出兵抵抗,日本鬼子哪能輕易占領東北三千裏河山?
如果鬼子不能掠奪東北豐富的資源,小日本哪有底氣發動全麵的侵華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