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羅爾帶著一個陌生人再次造訪。
“梁教授,我先來給你介紹。”羅爾指著身邊一位年約五十的歐洲人說:“這位是前蘇聯著名生物學家列夫·尼古拉耶維奇·鮑裏斯,是我們實驗室轉基因技術專家,也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
列夫今年五十歲,他曾經是前蘇聯最年輕的生物學家,是一名忠誠的蘇維埃,對前蘇聯有著極度近乎於瘋狂的忠誠,但上世紀九十年代初他心中偉大的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崩瓦解,**然無存,他作為蘇聯著名的科學家被俄羅斯政府控製起來,因為拒絕與政府合作而遭軟禁,後來又因為對蘇俄頑固不化的忠誠被扣押,輾轉流放到西伯利亞成為一名苦役。在他接近絕望,麵臨崩潰,準備死心塌地的在勞役中度過下半生的時候,一個陌生人——流放看守伊萬給了他希望,許諾帶他走,而唯一的條件是為他的雇主工作,列夫本來已經熄滅的求生之火又熊熊燃起。
後來列夫才知道是徐峰買通了伊萬作為內應,叢林之狐傭兵團的約翰與十名雇傭兵潛入西伯利亞,將列夫從苦營裏救了出來,輾轉來到這裏已經四年多了。
梁教授禮貌的和列夫點頭致意,又對羅爾說:“雖然在你們的逼迫下我不得不妥協,但我是有條件的!”
羅爾仿佛早就料到了這些,沉穩的說道:“哦,說說看!”
梁教授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第一、保證自己在試驗期間,既在被釋放回到中國之前的絕對安全,梁教授知道,這第一條要求是沒有什麽實際意義的,答應與否都一樣,自己在對方手裏攥著,有用時是棋子,沒用時是棄子,提出這樣的一個沒有意義條件,目的就是給對方一個信號,一個錯覺,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不會逃跑。
第二、在試驗期間試驗內容不得觸犯任何國家的任何法律,不違背良心和作為科研工作者的行為準則,如果出現以上情況梁教授有權終止合作,為了保證試驗安全,整個試驗進度有梁教授控製,試驗成果在公布於世後歸梁教授所有;而這一條是為了給對手的信號是,我不會白和你們合作我也追求名利,雖然合作是逼不得已,名利我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