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叮嚀,萬般囑咐,傍晚齊天林才帶著亞亞上了飛機,劉曉梨還想讓女兒全程陪同的,實在是因為柳子越這邊怎麽可能說走就走,不得不怏怏的放走了女婿。
從出港大廳出來柳子越爬上XC90的駕駛座,兩本鮮紅的結婚證就放在扶手箱上,過來機場的路上兩位母親已經坐在後麵分享過了,反而是兩位當事人瞥了一眼,都沒在意這東西。
劉曉梨笑嗬嗬的爬上副駕駛:“女婿回來就更新換代,這車給越越開,她那奧迪給我們用,真合適!”
柳子越撇嘴:“他說了是給媽買的。”
紀玉蓮靠在後麵的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小腹前,做足了領導模樣:“我又不會開車,還不是你們小兩口的,我就坐……小林說這排座位能放倒,那你生了孩子,我就把嬰兒車放上來,我坐後麵的位置,挺合適吧?”XC90是七人座,亞亞剛才就坐在後麵,就算沒有削篾條,兩位當媽的也覺得有點涼颼颼。
提起這事兒,劉曉梨就扭著身子和閨蜜分享自己的感受:“你說小黑是不是隨時都要跟著小林?就好像那個……”社會主義的教育還是讓她說不出奴隸或者仆人的形容詞來。
紀玉蓮搖頭:“感情挺好,就像哥哥弟弟一樣,我看他是真心尊重小林,也行……我們現在順便去看看新房子,小黑一塊住也應該能住下吧?”後麵一句是問柳子越的。
柳子越正在把車往那邊開,那別墅群也在機場路方向,偷偷的白眼,不說話。
劉曉梨皺眉:“可……小黑的手也太黑了點吧?”她可擔心那小黑人用竹篾條把外孫給穿起來!
柳子越撲哧:“非洲人的手不黑難道跟我們似的?”她的手就白淨得很……
紀玉蓮也笑,不過收斂得快,把小黑人昨天在街上的行為解釋了一下:“是這個意思,你沒看見他下手那個勁兒,根本不當然,嫻熟得很,那幫人要真是敢迎上來,所有在場看的人都不懷疑他會殺人的,臉上還沒什麽表情……”現在說起來還有點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