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林沒什麽講故事的天分:“前麵跟著出過幾次任務,沒什麽特別,就是等待,圍捕,就跟現在似的,那是叢林比這個頭疼得多,看也看不清楚,蚊蠅又多,還潮濕,就那麽一等就是兩三天,而且我們那時裝備也不好,步話機都不全有,更別提衛星電話,熱成像儀這些東西了,吃的都是現找,餓起來小蟲小蛇都不客氣……”
安妮有點泛嘔:“跳過跳過,別說吃的……我現在不想提這個。”
齊天林眼睛還是在觀測儀上:“反正就枯燥,哪有你這樣的女兵還可以聊天哦,無聊起來,看螞蟻搬家都可以看幾個小時。”
嘿嘿笑的安妮問重點:“殺人呢?你怎麽越過這一關的?今天我是怎麽都不敢扣動扳機!”
齊天林撇嘴:“哪裏有什麽關,我說啊,越是想得多的人,這方麵才會出問題,我們部隊很多都是農村兵,沒什麽文化,哪裏知道什麽心理問題,殺個毒販就跟殺頭豬似的,你問他殺了豬有沒有什麽心理障礙,那不是扯淡麽?不過你畢竟身份不同,能不要雙手沾血就別沾。”
安妮認同這個觀點:“本來心理學就是建立在自我認知上麵的,文化素養越高,自我思考越多,就越有心理方麵的需求。”
齊天林嘲諷:“我說得精神病的多半就是你們這樣的文化人!”
安妮想在坑裏叉腰,又覺得沒氣勢:“世界是文化推動發展的……”
齊天林笑:“按照我們獨有的唯物主義說法,世界是勞動人民創造的。”
安妮笑起來:“虛偽的政黨!”
齊天林鄙視:“你還不是虛偽……”
安妮不說話了,齊天林也不搭腔,繼續專心看自己的夜視儀和熱成像,一般兩個人的小組是交替觀察的,看樣子這個公主是幫不上忙,就當是美女陪伴吧。
過了好一會兒,安妮才有點奇怪:“你不問問我的想法?”一般要是她不吭聲或者保持生氣狀態,誰不追著捧著的賠小心?當然扮酷裝冷淡的也不少見,不過跟她這種級別的玩花活兒,還不如直接點表達殷勤好,因為對著她扮欲擒故縱的冷漠感,也太不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