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齊天林品味出這個了解的機會代表什麽意義,柳子越就飛快的跟上否決自己:“已經錯過機會了吧?不用說了……”
這個實際上也沒有談過戀愛的大齡女子,試圖趕緊保護自己那份自尊或者驕傲,熟練的調整一下嗓音:“我似乎聽安妮說,你在法國剛交了個女朋友?”
齊天林終於有點撓頭,麵對這麽個名義上的妻子這麽問自己,似乎還是覺得而有點怪怪:“嗯,就是我那邊開的公司合夥人,好幾年沒見,最近……就,就在一起了。”總不能說自己被瑪若給反過來拿捏了吧。
柳子越總歸是沒能忍住自己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一種悲涼感,揮揮手:“嗯……你也不用在我麵前秀幸福……抓緊時間處理好其他人吧,我也盡快抽時間到國外去轉一圈,把事情解決了好回來過我自己的日子。”
無論柳成林說自己的女兒得到什麽應該有的地位和人脈,齊天林還是覺得自己耽擱了眼前這個大姑娘的十年時光,女人最珍貴的十年青春時光,總是有點抱歉的:“我希望能為你做點什麽……無論是經濟上還是你在國外的事務處理上。”隻要柳子越開口,縱有萬難也是要做到的,對他來說,現在貌似還沒有什麽格外太難的事情吧?
柳子越讀懂了他的表情,優雅的盡量保住那點心底情緒:“謝謝了,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或者別的什麽……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齊天林撇撇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在柳子越堅定的眼神下隻好出來,隻是他剛關上門,身後的柳子越就長出一口氣,把自己無力的扔到鬆軟床鋪上,隻有再見到他,才陡然發現其實心裏那個影子總歸還是在那裏,從未淡過……
門外安妮就靠在走廊頭好奇地看著:“情緒不太高?”
齊天林想想才點頭:“不知道為什麽,可能還是戰場適合我一些,沒這麽多額外的情緒,我似乎把我的感情生活搞得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