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以後的封蓋,沒有任何的機關,就是一個簡單的水泥封蓋,蓋住了這個正方形洞口,用強光電筒照下去,隱隱有些粉塵的光柱模模糊糊,沒有盡頭的感覺……
齊天林再揀一塊削下來的水泥塊扔下去,遙遠的落地聲感覺是在另一個世界,又似乎下麵都沒有了空氣的震動,聲音無法傳播,顯得是那麽輕微和渺小。
洞壁上的U字形金屬把手,一直延伸下去,齊天林摘下自己的步槍:“我下去看看……你,警戒?”真沒什麽好警戒的,空****的這個空間裏麵一點人氣兒都沒有,絕大多數人呆在這裏恐怕都會身上發毛,覺得渾身瘮得慌。
冀冬陽點點頭:“保持聯絡……”隻有他們兩個的步話機之間還能聯係了,跟地麵上的幾個人已經徹底失去了訊號連接。
畢竟無線電訊號傳播的特點就是這樣,最好還是在沒有遮擋的開闊地帶,下到地下沒多遠,就基本沒法穿透了。
齊天林點點頭,整理一下身上的東西,把戰錘挪到適宜位置和角度,戰刃抽出來不經意的揮一下咬在嘴裏,因為有刀鞘,冀冬陽也沒注意到黃芒,隻是對他這種重視冷兵器的作風覺得有點獨特,畢竟都什麽年代了。
照理說這種深洞垂降是需要紮上繩子的,不過這麽遠過來,盡量輕裝就沒有攜帶那麽重的東西,這個房間裏倒是能找到一卷,不用齊天林,冀冬陽一使勁就拉斷,時間太長,有些粉碎了,根本沒法用。
那就這麽抓著包纏油布的金屬把手一點點下降吧,托油布包纏的福,雖然捏著有些膩膩的粘手,但是明顯把手的金屬就沒有受到腐蝕,抓在手裏很穩。
這就是垂直下落了,齊天林剛開始屏住了呼吸,慢慢的放開呼吸,卻沒有什麽不暢的感覺,隻是這個方形洞口的大小讓人很別扭,倒大不小,雙手撐兩邊是不成的,可又不是緊緊的在兩肩旁邊,就是挺沒抓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