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林沒有繼續再窺探,這幫人應該和他是同一個方向,他倒也不著急,就當這幫人幫他探路,在潛意識,他可從來沒認為那件東西是別人的。
看看樹梢上的哨兵,按照來時的路線,慢慢地退出這個監控範圍,拿樹枝樹葉順路掩掃了自己的痕跡,直到殺野豬的地方,才扛起野豬,跑回自己的地方。
蒂雅這兩天已經有點習慣這樣的形式,隻是警惕的手裏拿著手槍,慢慢的生起一堆火,在燒水,聽見這邊的聲響,轉身略微緊張地用手槍指著,直到齊天林的身影出現。
因為中間有三四公裏的距離,而且有山脊的遮擋,齊天林不擔心對方會發現這裏的篝火,隻是盡量讓小姑娘選擇幹枯一點的柴火,自己就熟練的動手把野豬剝皮分解,用樹枝支撐起來就架到火上翻烤……
天色已經黑下來,齊天林順口:“這是大肉哦,你吃不吃?”
在利比亞這個穆斯林占絕大多數的國家來說,豬肉確實是不能吃的,小姑娘連著咽了好多口口水才勉強:“我現在出國了……也沒穿袍子了……”
齊天林很想笑,撒點鹽就扯下一塊給她:“那就來吧!”
味道確實很好,鮮嫩的口感,略微有點酥脆的外皮,吃起來風卷殘雲,不過剩的還是有點多,蒂雅是真舍不得:“我切下來晚上掛著風幹,明天帶著路上吃?”
齊天林已經在搬動一些樹殼和樹枝,利用生火烤熱的斜坡凹陷,搭建了一個印第安人式的尖頂屋,他們是不會累贅的攜帶帳篷什麽的,少帶點分量就會多一份輕鬆,雖然齊天林現在不太在乎還要背著一人走,習慣成自然而已。
聽見小姑娘的話,他搖搖頭:“這會兒估計已經都有野獸上路順著味道來了,要麽埋掉,要麽扔遠,二三十公裏外的野獸都能聞見這個味兒,晚上順便把你的耳朵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