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林和亞亞就沒什麽煩惱,用他的南非護照,隨便找了家酒店住下,亞亞還是忍不住在**顛了幾下,最後一直在浴室裏衝洗了三小時才濕漉漉的出來,也不擦幹,就圍條毛巾。
齊天林理解,笑嗬嗬的坐在床頭打開電視,自己拿個小記事本記錄要買什麽給養品:“水源充足的感覺很爽吧?要不你再把那個浴缸放滿泡一晚上?”
亞亞聞言才回頭進去看看:“原來是泡人的……”結果這一直生長在幹旱地區的傻孩子,居然真的就放滿一缸熱水,一定要拖齊天林去泡一下,等齊天林哈哈笑著隨便泡一下起來,他才喜笑顏開的躺進去,長長的出一口氣,使勁的把水潑到自己臉上……
似乎這樣,能夠降低對家鄉的思念,對父母親友的思念,對水的渴望……
齊天林笑著拿過新買的香煙過來,先給浴缸裏倒上沐浴液,攪出泡泡,再拿毛巾給局促得很的亞亞墊在腦後:“你爸喊我把你當成忠實的仆人,我知道你對我會很忠誠,但我是把你當弟弟,所以不要在意這些事情,好好享受一下,這是我們應得的,戰鬥的勞累過後不就為了能這麽嗎?”
亞亞有點麵頰發緊的使勁點頭。
齊天林順手從自己身後把亞亞的金伯爾手槍拿過來,槍口朝自己遞給他:“但是,永遠不要放鬆警惕,我們沒有資格放鬆警惕,知道麽?”
亞亞有點羞愧的接過,狠狠點頭。
齊天林就那麽蹲在馬桶上,給亞亞分一支香煙:“事情其實很簡單了,我們到了法國,先回公司報到,給你也取得一個身份,然後我們到最近雇傭軍最多的幾個戰場去找找,估計就能找到點那幾個人的線索,雇傭軍,永遠都會在雇傭軍的圈子裏,不會走遠……”
亞亞聽得很認真……
隻是等半夜兩人晃悠著到外麵的夜場讓亞亞開眼界的時候,小黑人表現出來的不屑很是讓齊天林吃驚:“白人姑娘,黑人姑娘你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