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殘破大水槽裏裝著他泵起來的地下水,擺在太陽直曬的空地上,上麵蓋著一張塑料布,塑料布中間放了一塊石頭,所有蒸發起來的水汽都被塑料布截住,再順著錐度滴到缸中心一個固定好的桶裏,這些蒸發水才是齊天林的飲用水。
水槽夠大,氣溫夠高,每天能收集幾公升淨水,現在有了米麵的齊天林吹著口哨,舀了一大勺過來和麵,然後就用防衛爪直接削麵,看那些小魚兒躍進沸騰的水裏,這些天有點陰鬱的情緒慢慢就舒緩起來。
齊天林不是一個話很多的人,可也不是一個性格陰沉的人,在隊上他大多數時候都是笑嗬嗬的坐在旁邊看別人耍寶,偶爾腹黑的絆個腳,摸個包什麽的,哦,齊天林能摸包,技術還不錯,是在東南亞跟一個老賊學的,可來了非洲就沒什麽用處,這裏的人都不帶錢包的……隻有偷偷隊友的解解乏,又想起他們了,這些天一個人好像想得多了一點,不太適應,好不容易似乎有個活人可以說說話,現在看來又是個悶葫蘆。
食堂裏麵用的是氣化爐,在這個石油重鎮,最沒有人有興趣搶奪的就是這些東西,看看牆邊的一排罐子,齊天林都在想要不要洗個奢侈的熱水澡。
灶台上鹽巴辣醬什麽的還是能找到,精心給自己調了一碗味道,就把鍋裏的麵塊盛起來,好大一碗。
又找了個小碗兩雙筷子,要走出門才想起筷子隻有自己用,又倒回去找了把小叉,才回到旁邊的電工房。
小女孩還是保持那樣的動作坐在床裏麵靠牆的角落。齊天林看看水和餅幹都沒有變化,稍微湊近點才發現小女孩滿臉淚水的居然睡著了。
齊天林苦笑著搖搖頭,先把麵放到桌上,再把床邊的餅幹和水收起來放到桌上,伸手抱起小女孩就按照這個綣起來的動作放到**,拉過一床床單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