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墜落的安琪兒重重摔在一堆黃沙之上,渾身上下的骨骼在反震之下幾乎要散架,一口逆血差點從口中噴出。
四周漆黑的不見五指,手電筒也不知丟到哪裏去了,更不知道現在置身何處,但可以肯定的是依舊在金字塔之內。
躺在沙堆上緩了大半天的安琪兒撐著身體爬起來,扯出一根燃燒棒拉開。
“嗤”,伴隨著一股濃煙,燃燒棒點燃,將這片位置照亮。
這裏依舊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甬道,不同的是這一個甬道四壁沒有任何表現當時社會的壁畫浮雕,隻有黑黝黝冷冰冰的石頭。身下的黃沙是從斜上麵長年累月流淌下來的,如果不是這堆黃沙,恐怕非得活活摔死。
活動了一下身體,安琪兒掏出手槍繼續前行。據她估測,現在她已經處於金字塔地下將近二十米的位置。根據自己的體重以及墜落的時間,她利用重力學遠離計算出跌落的距離。
“嗤……”甬道內隻有燃燒棒發出的聲音,黑洞洞的前方像是一頭可以將人吞噬的巨口一般。
將全身精氣神凝聚起來的安琪兒小心翼翼的一步步朝前走著,現在她已經判定出這裏絕對不尋常。那股令人難以忍耐的味道並不是幻覺,出現在這裏的那片樹葉也無端蹊蹺,最讓人費解的是獅身人麵像浮雕上的兩顆寶石為什麽還存在,進入棺室的盜墓賊不可能發現不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裏有人,有人在重新用寶石將獅身人麵像的眼睛裝上,並且將那個盒子置放在那裏。
但這個人是誰?如果猜測不錯的話,置放盒子的人必然時間久遠,那上麵蒙著的灰塵說明了一切。
“呼哧、呼哧……”甬道深處再次傳出粗重喘息的聲音,為陰沉黑暗的甬道蒙上一層毛骨悚然的陰影。
一股淡淡的難聞氣味傳來,傳進安琪兒的鼻孔中,跟上麵棺室內的味道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