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知道男爵與吸血鬼是親兄弟,保衛者傭兵們隻知道他們兩個都喜歡新鮮的處女鮮血,喜歡形影不離的在一起,甚至懷疑他們是同性戀,包括上校。
也就是在剛才,上校才知道男爵與吸血鬼是親兄弟,不管從哪方麵來說他都要把吸血鬼從潛伏者手中救出來,況且他答應了男爵。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傭兵們對自己的諾言看的比生命還重要。
“還在想辦法嗎?”獵狐的生意從法老王棺室外傳來。
隨著她將光學迷彩脫下,整個人顯露出來:寬大的墨鏡,一條迷彩褲,上身黑色背心上套著一件戰術背心。
“哦,獵狐你來了,阿門,感謝主。”耶穌在胸口比劃了一個十字架,焦急的問道:“地形偵查的怎樣?有辦法嗎?”
獵狐完成了整個地形的偵查,她也是讚同必須救援的一個。
“辦法有。”獵狐點點頭,對屋裏的傭兵們說道:“這裏的地質很好,把你們的裝備帶上跟我走。”
聽到這句話的上校眼睛猛地一亮,他知道獵狐究竟想出什麽辦法了。
對麵在趙子陽帶領下的潛伏者對此恍若未聞,他們在靜靜的等待魚兒上鉤,一點都不著急。
驕陽慢慢的從頭頂正中央移走,轉而偏向西麵,陽光也顯得弱了很多。十字架上的吸血鬼再度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在濃鹽水與陽光的侵蝕下,他的身體急劇脫水,嘴角幹裂,麵部呈現出一股灰白色,跟死人一樣。這種灰白上灑落著鮮血的暗紅,給人一種很強烈的視覺衝擊,活脫脫一個真實版的吸血鬼。
安琪兒已經離開趙子陽的身體,接替金字塔頂的潘多拉占據狙擊位,這個位置沒有誰比她更適合。
墨鏡下,整片地域呈現出難得的柔和,端著狙擊步槍的安琪兒不停的巡視金字塔周圍可能出現的魚兒。任何痕跡都逃不過她已經複原的雙眼,哪怕對方是隱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