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擅長跑球。我覺得,我可能糊弄不了對方的防守球員。偽手槍陣型的意義就在於,模糊對方的判斷,僅僅隻需要一瞬間的遲疑,再次開球之後,我們的傳球進攻就可以撕開一道口子。但,正如我所說,我需要知道防守球員的移動路線和位置。”
麵對吉姆的反問,陸恪先是自黑了一把,而後又重新恢複冷靜,認真而誠懇地表達了觀點,整個戰術會議室裏都彌漫起了低低的笑聲。
吉姆抬起了下巴,認真想了想,“這種戰術是失敗的,但你的嚐試是值得認可的。”吉姆微笑地點點頭,表示了肯定,“你還是把戰術變化想得太過簡單了……”隨即,吉姆就再次開始分析起來,順著陸恪的想法,進一步對戰術展開分析。
戰術會議總是枯燥無味的,甚至是晦澀無聊的,尤其是當某一位球員,總是積極回答教練的每一個問題,總是主動參與每一種戰術的討論,這就更加雪上加霜了。
無疑,陸恪是聰明的,也是勤奮的,加入球隊還不到一天,就已經快速適應了球隊的節奏,但這就好像一碗爬滿蛆的水果軟糖,怎麽也沒法讓人喜歡。科林相信,他不是唯一一個看不慣“百科全書先生”的球員。
戰術會議結束之後,球員們陸陸續續地離開會議室,帕雷斯喊住了陸恪,然後把他拉到了一邊,“……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陸恪。”
“好,盧克。”沒有音調,習慣性地帶入了英語的發音,帕雷斯皺起了眉頭,滿臉不滿地訓斥到,“我們都知道你很聰明,馮德裏克測試滿分,這很了不起。但,在球場之上,馮德裏克測試什麽都不是,那些職業球員,一隻手就可以把你耍得團團轉。所以,現在你可以閉上嘴巴,不要假裝自己什麽都知道了。”
陸恪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沒有說話,也沒有反駁,隻是舉起了雙手,做出了投降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