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刹那,陸恪就皺起了眉頭,暗暗咬了咬牙:傳偏了。
力量和方向都稍稍偏離了預期,手臂的肌肉還是有些緊繃,球感和手感都有些不同,橄欖球離手的那一刻,陸恪就可以感覺到控製力的鬆懈,偏離了一些軌道。
內心不由有些懊惱,比賽經驗的不足還是帶來了隱患,在肌肉狀態改變的情況下,他的傳球動作和力量都沒有做出太大的調整。他還是太青澀了,時間緊迫的情況下,考慮不夠周全。
視線餘光快速掃視了一下端區,在泰德·吉恩之外,洛根·紐曼和邁克爾·克拉布特裏也都跑出了空檔,一個是近端鋒,一個是大外接,兩個人的體型都具備優勢,在傳球準度失衡的情況下,合理利用接球球員的個人能力和身體天賦完成接球,這也是四分衛的智慧之一。
重新選擇的話,陸恪會傳給洛根——克拉布特裏的空檔太狹窄了,洛根的機會更大。
經過這一次,經驗和教訓必須牢牢記在腦子裏。
視線一掠,隨後就落在了吉恩的身上,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指尖撥了撥橄欖球,改變了橄欖球的飛行軌跡,然後牢牢地抱住橄欖球,並且控製住了腳步,懸在了界線邊緣,猶如懸崖之上的芭蕾。
心髒高高揚起,懸在半空中;隨後,耳邊傳來了裁判的哨聲,高高舉起的雙手,清楚明白地給出了答案,“達陣!”
“耶!”陸恪握緊了拳頭,整個人高高地跳躍了起來,盡情地釋放著自己的喜悅和暢快,然後瘋狂地嘶吼起來,酣暢淋漓地將剛才所有的憋屈和壓抑都釋放出來,“啊啊啊!”
這一次達陣,如此困難,如此艱辛。
連續遭遇了四次擒殺的情況下,如果說陸恪內心還是波瀾不驚,這肯定是謊言。
一方麵,戰術思考需要更加全麵,對於進攻鋒線的指揮需要更加細致,避免對方再次突破口袋;另一方麵,傳球出手的刹那,還是難免會下意識地注意盲側,意識方麵的細微差別,在緊繃的肌肉之下進一步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