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過程中,何紫菱問了張一飛很多關於賽車的經曆,能看出來她對於這方麵其實是很好奇的。
可能這也是因為何浪的影響,畢竟有著一個國內頂尖拉力賽職業車手哥哥,何紫菱想要不受到影響都難。
下車的時候,何紫菱開口問了一個她好奇很久的問題。
“張一飛,你到底怎麽做到變化這麽大的?”
雖然幾年同學下來不熟,但好歹也算是“朝夕相處”過,她感覺張一飛跟自己印象中那個默默寡言,跟透明一樣的男同學形象,差距是越來越遠。
而且她見識過自己哥哥從十幾歲就開始接受職業訓練,知道車技這種東西不是一兩天就能夠練成的。
哥哥把張一飛形容的很厲害,甚至用了天才這種形容詞,但張一飛有機會跟時間接觸到職業訓練嗎,何紫菱回憶起來是沒有的。
她可不是一般的高中小女生跟花瓶,能考上帝國理工,智商低不到哪裏去。
何紫菱的這種問題,說實話張一飛這一年下來接觸太多了,所以他已經可以做到平靜如水地回道:“你有沒有在班上一直都偷偷關注我?”
“當然沒有!”
何紫菱沒想到張一飛突然來這句反問,她臉一紅趕緊否認。
“那不就得了,你又沒關注我,所以才覺得我變化大,其實我一直都這樣。”
經曆過各種懷疑磨練,張一飛已經修煉到睜眼說瞎話的地步,反正這東西永遠都無法證實,想怎麽說都可以。
果然當張一飛說出這句話,何紫菱感覺不對勁,隻是她也說不出所以然來,隻能選擇默認。
來到酒店,山本右京他們也已經回來了,紛紛過來跟何紫菱她打招呼。
特別是阿虎跟誌哥兩個人,更是客氣不已,畢竟以後他們就算是何紫菱手下的“學生”了,未來能不能在方程式立足,還要看何紫菱的教學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