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儀式結束,張一飛跟隨著團隊成員走向維修站,可能是因為觀眾嘲諷原因,所有人心裏麵都憋著一股氣,就連慶祝的心思都減弱了不少。
“哎,不是,你們怎麽感覺比我還生氣啊,不就是一點噓聲而已,小場麵啊!”
張一飛終於忍不住點破了,說實話他對於這些什麽噓聲跟口哨聲音,完全就沒什麽感覺。
99年一個中國人來到歐洲征戰,除非是認慫裝孫子,承認自己不如歐洲車手,否則就注定會麵對很多冷眼與嘲笑,這點早就在張一飛心理準備之中。
“一飛君說的沒錯,這種場麵很正常,當年日本一些車手來到歐洲征戰,也受到很多指責跟批評,比如說片山右京前輩,所以不用太生氣。”
武田純子安慰了一句,八九十年代也有不少日本車手征戰F1,比如說片山右京,鈴木亞久裏,井上隆智穗這些,那是各種被人嘲笑,日本人算是見識過,並沒有多大感覺。
當然,這也跟他們確實菜有關係。
相比較日本人的習慣,阿虎跟陳誌兩個人是最不爽的,他們可沒有經曆過這種場麵,一飛不過就是說想要拿冠軍,就被觀眾給噓了,還講不講道理?
看著他們兩個人生氣的樣子,張一飛笑了笑把手搭在他們肩膀上說道:“職業賽場上麵,生氣是沒用的,隻有勝利才會贏得尊重。”
“下一站,我會讓質疑者都通通閉嘴。”
張一飛說到後麵的時候,語氣中都帶著一種殺氣,雖然他對於嘲諷不怎麽生氣,但是不代表他就喜歡被人嘲諷。
特別是那種骨子裏麵對於中國車手的輕視,才是張一飛最不能容忍的地方。想要打破這種偏見,就必須靠著碾壓的實力來證明自己。
何紫菱站在張一飛身後,看著他背影,聽著張一飛最終這冰冷卻又霸氣的話語,心裏麵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陌生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