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午時分,一輛熟悉的西雅特緩緩駛進了馬哈達恩達體育城,停進了內部停車場。
很快,一左一右下來了兩個人。
一個是熟悉的技術總監保羅·富特雷,另一個顯得非常陌生。
保羅·富特雷跟另外一人招了招手,兩人出了停車場後,直奔一線隊訓練大樓。
這時候,一線隊正在訓練場上進行第二堂訓練課。
在經過了集訓初期幾天的調整之後,高寒就開始對一線隊訓練上大量,一天三練不說,每一堂訓練課都足足九十分鍾,強度也非常大,活脫脫就像是要把這群球員給虐死的節奏。
兩人出現在訓練場邊的時候,正好是一個訓練項目結束。
就看到訓練場上,球員們一個個都哀鴻遍野,嗚呼哀哉,那叫一個慘。
饒是站在場邊,保羅·富特雷兩人都能夠感受到他們身上所承受的巨大折磨。
這還是訓練嗎?
作為職業球員出身,保羅·富特雷昔日也是以技術見長,天生就對這種高強度訓練很抗拒,所以心裏頭自然而然就同情起了球場上的這一群球員。
真是一群倒黴的孩子!
可他這念頭剛過,場上哨聲就再度響起。
“好啦,休息時間到了,進入下一個項目,快點!”高寒的催促聲傳來。
球員們頓時又一陣哀嚎,但一個個卻又手腳利索地站了起來,乖乖地圍上去。
高寒也留意到了場邊的保羅·富特雷,以及站在葡萄牙人旁邊的西班牙中年,但他隻是微微一笑,算是打了個招呼後,繼續布置球隊的訓練。
“他就是高寒!”保羅·富特雷指著訓練場,介紹道。
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的西班牙中年登時雙眼一亮,再看向高寒時,眼神都有些變了。
沒多久,訓練場上,高寒交代完了訓練要求,之後就把訓練全權交給了體能教練布埃納文圖拉,自己再警告了球員一句後,走出了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