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他到底在想什麽?”
在巴萊多斯球場的客隊看台上,小希爾也是坐立不安。
球隊新賽季七連勝,士氣如虹,正是一鼓作氣的時候,怎麽現在卻突然間折戟在維戈塞爾塔的腳下呢?
“估計他應該在準備吧。”保羅·富特雷勉強解釋道。
“準備?”小希爾有些不明白。
他倒是不懷疑高寒,甚至就算這一場比賽輸了,他也還是無條件地支持高寒。
誰都知道,職業足球場上,哪來常勝不敗的球隊?
“場上突然少了一個人,換上了巴勃羅·伊巴涅斯,但球隊需要穩住陣腳,重新找回節奏。”
保羅·富特雷是鐵杆的高寒派,無論如何都會替高寒說話。
“保羅分析得有道理,別著急,這天塌不下來。”塞雷佐也在一旁勸道。
小希爾知道自己的性格是比較急的,但卻又不是完全為了自己,苦笑了起來。
“我當然不要緊,我是怕我老爸在家裏看得爆血管。”
塞雷佐和保羅·富特雷登時麵麵相覷,都不約而同地暗自點頭。
以老希爾的性格,這倒是非常有可能。
老頭子可是把這一生最後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高寒和這支馬德裏競技的身上,聯賽開局的七連勝,給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整個人也都變得容光煥發,活脫脫像是年輕了十歲,身體也康複了很多,逢人就說,自己一定要親手上台為馬德裏競技領取冠軍獎杯。
這要是……
“不行,我還是打個電話回去。”
說完,小希爾立即站了起來,離開看台,往較為安靜的通道去打電話。
目送著小希爾離去,塞雷佐和保羅·富特雷都是齊齊一聲歎息。
再重新看向球場內,目光都紛紛落在了高寒身上。
高寒啊高寒,你可千萬得頂住,不能輸啊!
……
……
馬德裏西郊拉芬卡富人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