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科斯,我再跟你說一次。”
一輛從馬德裏市區開往馬哈達恩達的的士車上,豪爾赫·門德斯再一次謹慎地提醒坐在自己身旁的這位巴西球員。
“那裏是馬德裏競技,雖然降級了,但依舊是西班牙第三傳統豪門,你必須得遵守他們那裏的規矩,一切都得服從主教練的安排,別亂來,知道嗎?”
馬科斯·塞納忙不迭地點頭。
他現在總算是相信,豪爾赫·門德斯確實要運作他去西班牙豪門了。
馬德裏競技,這支球隊他在巴西的時候就聽說過,很牛的一支球隊,隻是不小心降級了。
而且,最近他也從報紙上看到過馬德裏競技的報道,聽說接連取勝,表現相當不錯。
不管怎麽樣,以他的身份背景和職業履曆,隻要是歐洲任何一支職業球隊,他都要偷笑了,更別說是馬德裏競技這樣的豪門了。
但,豪爾赫·門德斯這一提醒,不免讓他有些緊張了。
別說是馬德裏競技了,就算是門德斯這樣的經紀人,在昨天,都還是他所可望而不可即的。
可是現在,他們卻坐在同一輛的士車的後排,不再那麽的高高在上了。
至於猶如傳說一般存在的馬德裏競技,以及他們的主教練……
馬科斯·塞納實在很難叫自己不緊張。
“怎麽?很緊張?”豪爾赫·門德斯留意到了。
自從接機之後,這個巴西人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坐進的士車裏,雙手放在膝蓋上,動也不敢動,時不時地搓著手心,這三月天的,竟然還流汗,擺明了就是緊張。
馬科斯·塞納點了點頭,確實緊張。
怎麽可能不緊張?
突然,一夜之間,他從一個在巴西聯賽裏根本踢不上比賽的球員,跑到歐洲頂級豪門球隊去試訓,這換了是誰,都得緊張。
而且他對即將見麵的主教練也很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