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包廂裏,老阿朗戈終於結束了慶祝,然後也是假裝才突然記起來還有薩拉曼卡的主席先生在一旁呢,“哦,抱歉,我太高興了,以至於失禮了。”
薩拉曼卡主席伊達爾戈還沒有說什麽,老阿朗戈就又來了一句,“就好像你剛才說的,進球了,情不自禁啊。”
伊達爾戈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失陪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臉色不善的薩拉曼卡主席使出了尿遁術。
看著伊達爾戈不爽的離開,老阿朗戈心中那個舒坦啊。
離開主席包廂,伊達爾戈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那邊電話剛剛接通,就聽到了俱樂部主席先生憤怒的聲音,“告訴查爾斯!這場比賽必須贏球!必須!必須!給我狠狠的草希洪人!”
然後,就直接收線,臉色異常的難看。
隨後,伊達爾戈先生又在外麵呆了幾分鍾,盡量平複了情緒,然後才回到主席包廂。
“回來了?”老阿朗戈看了伊達爾戈一眼,關切的問道,“去了這麽久,你身體還好吧?”說著還看瞄了伊達爾戈的褲襠部位一眼。
這特麽簡直是等於直接說:你腎虧嗎?尿頻?尿不盡?
伊達爾戈的臉都要綠了,“我沒事,謝謝關心!”
你他媽的才腎虧,你們全家都腎虧!
……
比賽繼續。
薩拉曼卡人感到受到了冒犯,被麥古爾·皮赫拉這麽一位“業餘球員”進球,希洪競技這邊是狂喜,是驕傲,而對於薩拉曼卡人來說,他們則自認為是恥辱。
所以,薩拉曼卡人現在腦子裏想的是,要進球,要挽回麵子。
而就在此時,場邊的主隊教練席那裏,有一個球場工作人員悄悄的靠近薩拉曼卡主教練查爾斯,對這位先生說道,“主席先生非常憤怒,他說了,這場比賽必須拿下!必須拿下!”
“嘿,我聽到了,用不著說兩次‘必須’吧!”正因為丟球而相當不爽的查爾斯不高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