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體育局,莊局長的辦公室,莊學習一臉央求的望著自己的叔叔。
“叔,你得幫我啊!我都已經跟別人說了,我要去國家隊訓練,認識我的人可幾乎都知道了。現在去不成,我都快沒臉在隊裏待下去了!”
莊局長則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著莊學習。
“我說你啊,能不能給我省點心?能不能剛給我有點出息?也讓我能漲漲臉?這些年我幫你謀求了多少的機會?可你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莊局長說完,仿佛還是不解氣,接著說道:“就拿前些天來說吧,你非要讓我把你調去鉛球組,說是在那裏能出成績,青運會上可以拿到獎牌。結果呢?獎牌呢?反倒是你原來所在的跳遠組,人家出了個天才,16歲就被國家隊給選走了!你自己手裏明明抱著個下金蛋的母雞,可自己卻不識貨,跑去和別人搶銅板!你腦子到底是什麽想的!”
“還有這次,你說要去國家隊接受培訓,我把你的名字報給國家隊了,可結果呢?人家國家隊壓根就不認可你!名單上的那個李戴,我也打聽過了,你就是搶了人家的鉛球組吧?帶出跳遠天才的也是他吧?而且還曾經在北口基地工作過,跟的是丁繼海教練,參與過林飛翔的訓練……”
對於省體育局的一位副局長來說,他想要打聽到這些信息並不困難。
“李戴隻是運氣好而已!”莊學習聽到“李戴”的名字,不忿的說。
“放屁!”莊局長卻直接開罵起來:“運氣好?你當丁繼海是傻子?要是李戴真是你這種草包的話,丁繼海肯要他參與林飛翔的訓練?那可是林飛翔,不是最頂尖的教練,都沒法去接觸到他的訓練!要是說運氣的話,我給了你那麽多的機會,你怎麽就不能也給我‘運氣好’一次?哪怕一次就行!一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