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擊金牌”這四個字衝李戴的口中冒出,會議室中的眾人頓時鴉雀無聲,包括楚衛東在內,所有人無不一臉驚訝的望著李戴。
無論是拿到名次,還是拿到獎牌,甚至是獲得最後的金牌,對於漢北省田徑隊的短跑選手來說,都是無比遙遠的奢望。
畢竟運動員的實力擺在那裏,他們的實力不占優,能從資格賽中脫穎而出已經非常困難,想要拿到金牌,無疑是天方夜譚。
“李戴剛剛說什麽,他要拿金牌?我沒聽錯吧!”
“就憑咱們這些隊員的水平,能夠進入正賽已經很不容易了,更別說是拿到一個名次。可他還要奪金?”
“李戴是在開玩笑的吧!全運會的賽場上有那麽多的全國冠軍,還有亞洲冠軍,咱們的選手距離金牌,可是差著十萬八千裏吧!”
“嗬嗬,年輕人啊,果然是好高騖遠。帶出來一個亞運會冠軍,就覺得了不得了,就覺得自己在國內沒有敵手了麽!衝擊全運會的金牌,這種大話你也敢說。”
就連楚衛東,也在心中連連搖頭,他本以為李戴是想衝擊一下名次,當時他還誇獎李戴年輕人有魄力,而如今聽到李戴的目標後,楚衛東也覺得李戴所說格外的不靠譜。
李國棟更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覺得自己終於抓住了李戴話中的漏洞,於是興致勃勃的抬起頭來:“李教練,你剛剛說要衝擊金牌?我記得你在幾分鍾前才剛說過啊,咱們隊選手的實力,幾乎無法從資格賽中突圍,這可是你的原話,怎麽才說了幾句,就變成了衝擊金牌了?”
“是啊,李教練,我知道你是亞運會的冠軍教練,可你定下的這個目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嘛!”另一個聲音響起,說話的正是沙寶軍,他在這個時候說話,更像是在刻意的拱火。
楚衛東則開始為李戴打圓場,他開口說道:“小李,距離資格賽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而資格賽結束後,得等到八月份,全運會的正賽才會開始,這中間又會相隔了一個多月,咱們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應該放在資格賽中突圍,至於最終的成績,可以先不急著定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