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山離八角亭大概有五十來米的樣子,山上布滿了低矮的灌木,用來做潛伏之地最是適合。
此時烈日高照,CCTV趴在我的身邊,不停的擦著汗,嘴裏也不斷的嘟囔著什麽,我知道丫是吃了不了這個苦,正難受著呢。
但同時心裏也相當的納悶,這不過是一遊戲而已,有必要弄的這麽逼真嗎!在灌木叢裏呆了大約有十來分鍾的樣子,山腳下慢慢走來一人,瞧那身形倒有九分象是紅九……這孩子好象來的早了點吧?我轉頭看了一眼CCTV,卻驚訝的發現丫竟趴在地上睡著了,我靠,這孩子不是屬豬的吧,這樣也能睡著?不過也難怪,這陽光雖然烈了點,不過畢竟是秋陽,很容易讓產生一種綣繾、臃懶的心緒,象CCTV這種沒吃過苦也沒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在這陽光下起初會有一段煩躁不安,然後很容易就會睡去。
睡就睡了吧,反正這孩子也不是幹這事的料,多他不多,少他不少。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緩緩的向前爬去,這裏的視角雖然不錯,但距離稍微的遠了點,我不能肯定在這遊戲中我也能象在現實裏一樣。
可以清楚的聽見幾十米以外的聲音。
隨著山腳下的身影慢慢走近,我終於看清了他的樣子,果然是紅九。
隻見他緊縮雙眉,一裝眼睛不斷的向四周梭巡。
從他的神情來看,似乎正是在這等人,但我卻知道這孩子等的決不是紅三。
因為這山中隻有一條路,無論紅三從哪邊來,這紅九應該隻是前後張望,但他此時卻是四處亂瞟,還不時的用腳跺跺地,似乎便是那地中也能鑽出個人來一般。
而且從時間上來看,現在離他們約好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他沒理由這麽著急的。
就在紅九剛要踏進八角亭的時候,忽然突生奇變,一隻手出現了!是的,一隻雪白的手突然裂土而出,一把攥住了紅九的腳踝!我靠,搞***什麽鬼?我不由的揉了揉眼睛,這該不會是早已失傳的土行術吧?紅九卻不驚不慌,他看著那隻手,皺眉道:“怎麽搞的,電話裏不是說好了七點上線的嗎?”他頓了一頓,又道:“你的人都來齊了?”那地上的手忽然做了個招手的姿勢,示意紅九蹲下來,而等紅九依言俯身時,那手卻又飛快的伸出了中指,做了個極其不雅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