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城內的一間約莫二十來個平方的小屋裏,我緩緩的吐著煙圈,同時眯著眼,緊緊的盯著小手摸磨那張因為過度緊張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此刻在他的手中,正一正一反的捏著兩張紙牌。
這間小屋算是我和CCTV、小手摸磨在這遊戲中的第一份產業了,而用來購買它的資金自然就是紅三所付的傭金。
那天夜裏自送走認出我來曆的那人之後,我整整一天都沒進入遊戲,在這一天裏,我將父親的遺物仔細的翻了個遍,希望能從中尋找出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東西。
毫無疑問,在這個世界上,或者說在殺手的世界裏,我的這位親愛的父親,並不是象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是一個籍籍無名之人,林家手刀也並不止我一個人知道它的存在。
我想,他應該對我隱瞞了一些什麽,就我猜想而言,父親所隱瞞的東西有可能是一段恩怨,也可能是一段飄逝已久、甚至連他自己都想不起來或是不願想起的情誼。
我之所以這樣猜想,是因為對一個殺手而言,無論什麽樣的情誼,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我甚至還不無惡意的猜想著,或許這老家夥,瞞著我在外麵替我找了個小媽什麽的也是說不定的。
然而,麵對最終的搜尋結果,我不得不沮喪的承認,俺的這個爹,應該是除了我之外這世上最好的殺手了,不僅殺人有一套,這毀痕滅跡、深藏身名也同樣是數得著的高手。
哥們我一天的努力,除了找出他老人家不知哪年哪月塞在一隻臭襪子裏的另一隻臭襪子之外,竟是再沒有找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第二天,我放棄了這種毫無希望的舉動,重新回到遊戲之中,按照約定,那天正是我與紅三見麵的時間。
見麵的地點仍是夫子廟後的竹林,當我到達那裏時,紅三早已等在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