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手進酒樓時,不過上午八九點的樣子,而當我們從酒樓中出來時,卻已是黃昏時分。
小手同誌秉承著國人之傳統,真沒和我客氣,將自己在遊戲中的早中晚三餐一並的給解決了!在酒樓中,我已從小手的描述中得知,那件被係統所有玩家稱為自遊戲開放以來最牛X的裝備‘玉帶隱身衣’,此刻正安靜的躺在哥們我的腰帶中!據小手這個所謂的裝備行家說,這件隱身衣雖然在行動中發揮不了隱身作用,但用它來進行潛伏卻是再好不過。
其實這些並不用他來說,做為一個殺手,我比他更清楚這件衣服的好處,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以我目前的身手再加上這件裝備,在這遊戲中就沒有我暗殺不了的人。
我不由的想起在獵人行會第一次遇見小鳥時的情形,現在想來,那一次她就已經盯上了這件裝備。
也許不是遇上了我,她可能早就從玲瓏閣取走了這件隱身衣。
我已懶的再去想她為什麽要將這件無法估價的裝備留給我,雖然我於這遊戲是個菜鳥,於那愛情也是個菜鳥,但我卻並非是一個呆子,我知道,這丫頭是喜歡上我了。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不去往深裏想,因為隻要一想起,我的心竟會有一絲隱隱的痛。
這痛也讓我很迷惑,因為在我的記憶裏,自父親走後,我就再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喝酒的時候我在想,也許我這個愛情的菜鳥應該找一個人來指導指導,隻可惜那時坐在我麵前的是小手兄弟,一個酷愛酒色財氣,卻同樣對愛情一無所知的無良的敗類。
那一刻,我不由的思念起CCTV來,雖然同為敗類,但無論如何,他畢竟是一個有著老婆的敗類……在酒樓上,我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離開白鶴城,我要向著一樓一閣三大會所在的城市----青龍城進發!小手問我為什麽要離開,我卻告訴他不為什麽,因為我越來越覺得在這遊戲中做什麽都不需要理由,就如CCTV說的那樣,他與我在一起有一種肆無忌憚的快樂,我想,凡事有了理由,或許就再沒有了那種肆無忌憚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