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四天,喝的酩酊大醉天天人事不省,竟然連家都沒回去,老媽大發雷霆,對小無這幾天的醉生夢死進行了有史以來最嚴厲的批判,說的小無真是那個無地自容啊,最後老媽竟然吼了一句:“你這麽喝下去還寫不寫小說了,你對得起那些看你小說的讀者嗎?”小無聽了當時心裏慚愧的真想做鴕鳥了,丟人啊,今天喝完拚著腦袋疼也要碼完字再睡覺。今天的更新送上,不敢厚顏求什麽了,大大們要是還看得起就給點吧。。。)
太陽將熾熱閃耀的陽光籠罩了整個比武台,明晃晃的讓人睜不開眼睛,卻對台中間的兩個人卻沒有絲毫的影響,因為現在二人都將對方的身形記載心裏,用雙眼反而會被對方的招式迷惑,隻有用心看才是爭取誒的選擇。
這次依然是帝釋天率先發力,佝僂的身體越來越彎曲,霎時間外圍的看台所有人眼睛一花,而帝釋天整個人已經來到了耶律靜雪的身邊,豎起右肘對著耶律靜雪的最肋骨掃去。
“卡拉裏帕亞特!”看台的阿修羅和吉祥天有些驚訝的輕喝一聲,弄的周圍人一臉不解,這話是什麽意思?
“印度武術——卡拉裏帕亞特,古印度時期就已經成為了當時上至王公貴族下至平民百姓都可以修煉的一種武術,與其說它是武術倒不如說他是一種體術。”去過印度的黎簫自然其有所了解,忙不迭的告訴周圍的人。
“哼,什麽破玩意!”一旁的黎天落嗤之以鼻。
達到了淩天這個鬥界所有鬥者都夢寐以求要去攀登的山峰時,淩天鬥者們所追求的已經不再是招式上的技巧而是一種心境,一種境界。他們已經擺脫掉了招式的枷鎖不再拘泥於招式的應用,簡簡單單的揮拳踢腿都會充滿了巨大的殺傷力,所以他們現在每天做的更多事情是感悟,升華自己。修身先修心,這句話無論放在那裏都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