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給傷口消毒,本就不多的鹽也用的所剩無幾,趁著時間還早,月羽讓阿朱帶路,去找榕樹,整個希望島並不大,繞島一圈也不過大半天的時間,離開殖民地沒十幾裏地,在一處kao近海邊滿是岩石的海灘上,幾顆足有黃尚兩個大腿處的榕樹。
榕樹是海島上很常見的樹,而一顆老榕樹可能籠罩一座島,從巨大樹幹上垂落的樹須在紮入地麵後,能形成一根根樹幹,而kao著這樣的樹須,一顆古榕可以蔓延整個島嶼,古榕樹可以說是鳥類和動物的天堂,不過眼前這幾顆榕樹顯然與蒼天古榕不一樣。
這幾顆榕樹的根緊緊的包裹著一塊岩石,龐大的根係一直延伸到大海之中,隨著海浪來回的舞動,整顆榕樹的樹皮上一道道褶皺就象一個年老的老人,或許叫這種榕樹為海榕更為貼切,海榕樹幹不高,隻有三四米,樹冠卻很茂盛,形成一道小型的遮陽扇蓋。
阿朱指著樹皮上的褶皺,對著上麵分泌出的一團團青綠色的瘤道:“這就是我們吃的那種青鹽,味道又苦又澀,如果不是不吃這種東西我們會沒有力氣,我們絕對不會吃它。”
月羽從褶皺上拔下一塊和石榴樣的青瘤,說起來,這種鹽的外表很惡心,不過卻有點象個小石榴,隻要輕輕一撥,就有一顆顆的小碎鹽粒,當然顏色是青綠色的,月羽用手點了一小點,放在嘴裏,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就象阿朱所說的那樣,這種青鹽不僅澀,而且還有點苦,難吃的很。
“人家沒騙你吧,比起大人帶的雪鹽來說,這種青鹽簡直就不能下口。”阿朱眨巴著大眼睛,對著月羽說道。
月羽笑了下,看著海榕樹,苦笑一聲道:“阿朱,怕是以後我們隻能吃這種不能下口的鹽了。”
“啊!大人,你不是開玩笑吧。”阿朱焦急的拉住月羽的胳膊,顯然吃慣了雪鹽,再去吃這種難吃的青鹽,簡直就是一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