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羽混身癱軟的坐在地麵之上,整整一夜的高強度戰鬥,這讓他長久以來養尊處優的身體嚴重的吃不消,要不是以前為了做買賣全國上下到處跑,有幾分耐力,要不然還真撐不下去。
納拉斯達喘著粗氣的趴在死蟻隊裏,全身上下粘的全是綠色的鐵蟻獸血,這種全身上下強度集中的戰鬥,就連他這個好戰份子都有點虛拖,手中那把上百多公斤的狼牙棒cha在身旁的鐵蟻獸的屍體堆裏。
月無痕勉強著站起身,踉蹌的走到山洞外的平台上,向四周張望了一下,確定鐵蟻獸確實是離開了,這才虛拖的跌坐在屍體堆上,再也不願意起身,經過這一戰,他雖然沒有領悟出技能,但他感覺自己已經到了一個瓶頸,隻要在使出一點力氣,就可以突破,實力也將更上一層樓,但他始終無法把握自己要怎麽才能完成這突破性的蛻變。
海風,吹拂著眾人的身體上,和煦的象女人柔軟的玉手輕輕的撫摩著自己的臉,海浪不時的拍打著海岸,大戰後的安靜竟顯得這般壓抑。
李堅麵色有點陰沉的望著不遠處的海岸,早上的時候,他想將昨晚黃昏時發現的一點反常告訴給月羽,卻沒想到撲了個空,簡單的和駐守的士兵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李堅立刻帶著大部分的士兵乘著木筏撲向布丁島,另一麵讓人派去自己的殖民地內,將人將納努比將手下的士兵盡最快的速度到布丁島。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點心神不寧的感覺,野蠻黑暗奴隸時期是一個相當敏感,同樣也是淘汰那些不適合發展的殖民者的時期,而這個時期,就象是大浪淘沙,留下的人將來無不是一方的霸主,李堅的性格有點懦弱,沒辦法誰叫他家裏窮呢?人窮則誌短,不過這並不代表他笨,相反他很聰明,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他也一樣,而且月羽一直把他當兄弟看待,知遇之恩,當湧泉相報,所以對月羽,他的心裏除了敬重和感激外,更多是心甘情願的服從,無條件相信的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