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夫斯基的心情就好象不遠的夕陽殘景,很是糟糕,離開自己的殖民地,到了格列斯夫的殖民地大帳,看著有些粗鄙,耍著那把閃著淡藍光暈的格列斯夫道:“別耍把勢了,有事和你商量。”
格列斯夫看著一臉愁眉不展的楚若夫斯基,停了下來,把刀cha在地麵之上,大大咧咧的走到楚若夫斯基身邊,拍著對方如熊一般壯碩的身體,道:“怎麽了,我的好朋友,別這麽愁眉不展的,笑一笑。”
楚若夫斯基看著格列斯夫道:“你還有心情笑,過兩天你就等著哭吧。”
“怎麽了,我的朋友,現在不是一切都很正常!隻要按現在的發展勢頭,很快我們就可以到文明奴隸時期。”格列斯夫聽楚若夫斯基這麽一說,也板住了臉,坐在草地上,看著遠方的夕陽:“到時候我一定要把我的黛林娜接到身邊。”
楚若夫斯基徹底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沉浸在虛幻中卻不自知的家夥,難道他就不能少想點女人,多長點腦子嗎?不過他要不是這樣,又怎麽會事事聽從他的吩咐,楚若夫斯基苦笑道,他現在是多麽的希望這個白癡是一個精明的家夥,至少這時也有一個人可以和他商量。
楚若夫斯基並不是傻蛋,雖然長的五大三粗,但是卻老於世道,拿句中國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而他越發的感覺自己手裏拿著一個燙手的山芋,從近兩日的觀察來看,日本人和韓國人並不老實,或者說是在醞釀什麽,這讓他內心很是不安,就好象暴風雨來臨時的寧靜一般的沉寂,讓人有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楚若夫斯基苦笑著對著格列斯夫歎了口氣,對方不是一個可以商量事的人,隻希望這些都是自己的疑心,並不是真的,楚若夫斯基想著站起身,歎氣道:“格列斯夫,這兩日讓殖民地內的士兵都打起精神來,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