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夫斯基吸了口氣,想起昨天晚上來,自己的那位本國朋友定已經被那兩個女人給滅了,別看他在傭兵界裏小有名氣,就算是戰場上也混的風升水起,但在遊戲世界裏卻完全玩不轉,跟智力無關,遊戲模式在貼近現實也會有一定的差別。
楚若夫斯基對昨晚的情況所知道的也不多,隻是將自己遇到的講了出來,之後自己如何躲避,如何帶人襲擊了樸愛姬的殖民地,又如何搶了木筏跑了出來,全都說給月羽聽了一遍,月羽聽著也不由的瞥了楚若夫斯基幾眼,在昨天那種情況,卻依然能做出如此冷靜的決定,從決斷到撤退,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而在暴風雨後的天剛大亮的時候,趁著樸愛姬的士兵苦戰一夜,筋疲力盡之時,利用清晨魚肚白的時候,來了一次偷襲,搶了些人口和木筏,就出了海,樸愛姬這次可真是欲哭無淚。
不過從楚若夫斯基所說,在他偷襲搶掠到木筏後,樸愛姬還能組織起幾十人的士兵追擊,看來她的損失並不大,倒是被楚若夫斯基這麽一掏,倒是傷了些元氣,近十條木筏子好歹也是三天時間才能造出來的,而樸愛姬利用自己發展比其他各家要快,隱隱有霸占香山附近海域的意思,而前兩天,從布丁島回來時,月無痕那驚絕一箭,足毀去六七條木筏,雖然對希望島殖民地整體影響不大,但對很可能隨時到來的對雨林鱷人一戰卻是一個不小的打擊,這次,正好將損失補齊。
楚若夫斯基說了很多,但對月羽了解目前香山島的局勢卻沒有太大的幫助,老毛子的勢力是徹底的被滅了,而高麗棒子和日本鬼子昨夜之爭,誰贏誰敗,損失多少卻都說不清楚。
月羽沉吟了一會,對著楚若夫斯基道:“我先給你安排個住的地方,你帶來的那些人我就不客氣了。”
楚若夫斯基點了點頭,站起身道:“我到處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