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差別才會有動力,有欲望才能進步,月羽有,他手下的李堅有,楚若夫斯基更是有,就算是月無痕,納拉斯達,誰能說沒有,每一個人都有著不同的利益與欲望,人也是因此而結合在一起,而階級的產生就是不光光是地位,也是滿足利益與欲望的一種方法。
對食物的需求不在首要需求,人就會去滿足更高層次的欲望,比如女人,飽暖思**欲,這是人之常情,想想上次答應給戰士的女人還沒實現,看來回去得抓緊著辦了,就算底下士兵不說什麽,心裏也總要犯嘀咕的。
被四麵包圍的雨林鱷人隻是聚成一團,好象要進行魚死網破的最後掙紮,月羽哼了一聲,還真不識時務,不過換種好聽的說法,倒也是群有骨氣的類人族,不過他可不會因為對方有骨氣,就放了他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那麽要走的路就隻有兩條,一是成為奴隸,或許還有獲得自由的一天,另一個麽,就是屍沉大海,連個屍體都找不回。
月羽對著月無痕輕聲嘀咕了幾聲,月無痕點了點頭,上次的火舞箭技,可以說一箭驚天,整個天地都聞之變色,月羽想想,還有點心有餘悸,用這招震懾,想必能達到不戰而屈的效果,如果對方還想要死硬到底,那就不能怪他不給對方機會了。
俗話說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背眾多木筏圍在正中的木筏上,穿著古怪的獸皮裝束,雖然打扮土裏土氣,但從頭上那天堂鳥羽來看,這人的身份地位定然不低,月羽自然不會讓月無痕去射這人,既然是震懾自然是針對地方首領看的,但既要讓對方領會到他的威,攝於威,又要讓對方不會太傷筋動骨,隻希望對方的智慧不會象個小學生,猜不透他的心思,那他就有點對牛彈琴,純找鬱悶了。
而薩科奇不愧是雨林鱷人中年輕中的佼佼者,雖然狼狽,卻依然從包圍中殺出一條路來,帶著身邊僅剩的幾個雨林鱷人回了陣中,站在薩齊大巫的身前,低頭認罪似的道:“薩齊大巫,薩科奇無能,請大巫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