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樸愛姬這下可有點傻眼了,回過頭正看到俏臉微潤的索菲雅和維麗亞,臉上本就含羞帶怒的樸愛姬尷尬的不知所措,倒是索菲雅識趣,瞪了月羽一眼,然後晦澀的笑著擺手:“我們剛才什麽都沒看見,真的。”邊說邊拉著維麗亞向院外跑去。
月羽倒是一臉平靜的坐在美月合子之前坐的地方,空氣中還彌散著美月合子身上的女人香,猛吸了幾口的扭過頭,對著樸愛姬道:“別客氣,坐,來我這,不會是為了隻為送便宜給我占,故意將美月合子氣走,怕是有要事要和我商量。”
月羽幾句話就將樸愛姬的心思說透,她倒是有點看不清眼前這個家夥了,論起好色來,他的膽子比誰都大,要不是剛才自己心思也不怎麽正,也不會被眼前的家夥占到那般大的便宜,係統對女孩子的保護還蠻嚴厲的,不過如果女人心甘情願,係統自然會睜隻眼閉隻眼。
現在在去埋怨對方,也沒有什麽用,自己存了21年的櫻桃就這麽被人摘了,想想都有點欲哭無淚,隻能在心裏安慰自己這不是現實,隻是一個噩夢而已,不過她月是這般暗示自己,心裏就越發的情動,想起剛才那讓人羞愧的觸電般的感覺,樸愛姬的下身明顯感覺到有一點濕。
月羽好象沒有發生過什麽似的,坐在邊上問,她的心思也被拉回到眼前,她這次來月羽這裏,可不是來玩的,而之所以做出那般大膽的舉動,一半是為了將美月合子氣走,另一半則完全是給眼前男人點甜頭,麵前的男人手裏握著鐵器這一發展最重要的物品,直接就將兩家的脖子可卡死了,資源采集,戰鬥,這些都需要有鐵器或銅器才行,如今香山島上,三足鼎立的局麵不在,兩家聯盟在那暴風雨之夜也煙消雲散,不過論起人口和總體實力來,卻是美月合子占著上風,而她想要在這立足下去,就隻能尋求第三方勢力的加入,而這附近,唯一有聯係的也就隻有月羽這一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