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了掙紮的芸雪再次的kao在那火熱的胸膛,希望那跳動的心靈之火能夠溫暖自己的冰寒的心,時間點點滴滴的過去,身體上,纏在自己纖腰上的手,竟如蛇一般,緩緩的向上攀緣,芸雪抬起頭,目光看向這個讓自己感到安逸的男人,難怪那個女人總是那種**蕩。
隨著那手的移動,身體竟微微有點顫抖起來,這就是男人的魔力嗎?可是為什麽在動手動腳的時候,這個齷齪的男人卻能如此的安靜,如此的淡漠,好象那雙正向自己高聳乳峰上攀去的手不是他的一般,心裏微微的歎了口氣,雙手按在那個讓她有些留戀的胸膛,用力一推,離開了男人的懷裏,融化的心再次的蒙上一層牢不可破的冰,頭也不回的就向著部落走去。
月羽輕輕的嗅著指間的處子幽香,心想自己是不是太無恥了點,不過很快他拋開這無謂的想法,雙手抱在後腦上,kao在身後的大樹上,好似自言自語的道:“本來還想幫你奪回這個部落的,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芸雪的腳步頓了頓,再抬起腳,卻怎麽也邁不出去,腳上好似被灌上了千斤重的沙子,讓人很難再走下去,自從自己的母後離開人世,失去了世界樹的庇護的精靈們就好象流浪的孩子,再也無法回到生命的歸宿,並進行轉生,原來一向和藹的大祭祀的心也開始起了變化,而這一切是什麽時候發生的,她忘記了,但她知道,如果再不去拯救這個部落,這個部落就會徹底的變了,墮落精靈,永遠生活在黑暗之中宣泄著欲望的墮落精靈,她不想讓自己的族人走上那條漆黑的路,但失去了世界樹的精靈,就象迷途中失去了方向的孩子,失去了信仰,失去了一切。
族人再變,但並非無可挽回,隻要殺了那個黑暗的源頭,整個部落就能獲救,但她能打得過活了近千年的大祭祀,自然魔法使的月影麽?這簡直就是一個夢,一個根本就無法實現的夢,自然魔法使有多麽的強大她怎麽會不知道,那可是能召喚枯木樹人戰士的存在,她無法想象失去了枯木樹人之後,整個部落又將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