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塵在飛北京的飛機上再次見到了阮家姐妹,她們也是去北京。
冷塵不知道她們去北京的目的是什麽,也不太想知道,阮如詩看到冷塵的時候卻顯得很開心,隻是冷如玉一直拉著她,才沒有跑過來與冷塵打招呼。
十二月的北京已經是很冷了,冷塵是天津人,自然知道北方的天氣是如何的,因此在去香港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衣服。
可憐阮氏姐妹並不知道北方的天氣是這樣的,如玉和如詩都在不停的打著噴涕。
冷塵拿出件備用的衣服,輕輕披在如詩身上,如玉已經是成人了,自然不用他冷塵來關心。
其實就算是小孩冷塵也並不關心,隻是她們都姓阮,而如詩也對冷塵表現出了足夠的好感,雖然第一次不知道為何她對著自己大哭。
如玉沒有拒絕這件衣服,其實她非常想拒絕,這個男人實在是討厭,卻偏偏處處都能遇到他,可是如詩還小,天氣這麽冷,等買到衣服隻怕如詩已經病了,如玉從小就疼這個妹妹,如詩對姐姐也是非常的崇拜,甚至超過對父親。
十二月的八達嶺,遊客三三兩兩,非常的少,雖說是不到長城非好漢,但這個好漢大家都不喜歡在冬天做。
冷塵站在八達嶺的一個箭樓上看著四周,一眼望去全是山,綠色已經很少了,遊人更少,已經是冬天了。
圖上指的地方就在八達嶺的這個箭樓的山腳下,從這裏走到山角下要花一個小時的時間。
坡並不是很陡,坡上到處可見的是手紙,瓜子皮,飲料罐。
坡上麵的部分自然有人清理,可是走出十分鍾後就沒人清理了,雖然這裏的垃圾已經少了很多,但還是不時可以看到。
四周有很多的樹,這裏不同於岫岩,山坡上都有樹的,雖然樹葉早已經落了一半,但樹還是樹,有樹的地方就有生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