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子沒人動過,行軍鏟依然在古墓之中,靜靜的躺在那裏,等待著白業平拿回。
在手心上吐了兩口口水,白業平準備繼續當個開荒的農民,不過說實話,這樣的活,還真的有些讓他恐懼,不知道是否可以花錢請兩個人來幫忙?一絲紅色的陽光,斜著從洞口射了進來,照射在古墓的牆壁上,發出耀眼的光芒。
白業平放下手中的行軍鏟,?著眼睛,讓自己更能適應這種光線。
昨天來的時候正是中午,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中,射下來的光線,是照在地上的,可現在卻是牆上。
白業平雖然隻看了一眼,可他可以肯定,自己看到了什麽東西。
打開手電筒,對著牆壁照去,是壁畫,一種很簡單的壁畫,大多數是人物的,用簡單的線條繪製而成,各式各樣,動作完全不同。
四周的牆壁上,畫滿了這種簡單的壁畫,隻看一眼,白業平已經知道了,這種壁畫根本不值錢,不但沒有任何的藝術價值,也同樣沒有什麽考古價值,這兩方麵,白業平有著足夠的經驗和知識。
壁畫下麵還有些字,這些奇怪的字可難不倒白業平,以前上課沒事的時候,他會給同學刻印章玩,而印章這東西,用得最多的就是篆體字。
細看之下,白業平倒有些吃驚,因為這些篆體字與眾不同,同自己學過的有很大的分別,應該是一種最早的篆體,被稱為古篆。
這種古篆別說是白業平,就是專家來,也不可能認識這麽多。
雖然如此,白業平還是知道,它的價值依然不大,這些古篆認識的雖然不多,可在專門的書裏,早已經收集完成了,因此沒必要再為它花功夫。
照著手電筒,四周看了一圈,在最裏麵的地方,白業平停了下來,那是唯一一處不是人物的壁畫。
上麵畫著一副手套,四周輻射著數十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