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遮天,星月無光,子夜對於上海人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但那些喧囂了一天的公司大樓,現在已經變得無比安靜了。
從落地的玻璃門向裏看去,燈光幽暗,顯得更加安靜,隻有角落的監視器,不時的擺動著,代表監控室裏的保全人員一點也沒有偷懶。
白業平抬頭看了看,這幢大樓至少有五十多層,在上海隻能算是一般,但人站在下麵,有一種螞蟻看大象的感覺。
‘我們是不是來早了?’白業平輕聲問道,隔壁街***通明,這裏雖然安靜得多,但不時也會有人經過。
‘不早了,我們需要足夠的時間。
’崔鈴仔細的數著保全人員的間隔,以及監視器的轉動角度和時間差,頭也沒回的說道。
白業平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反正幹這個,崔鈴絕對比自己更有經驗,她連搶運鈔車十幾次,也沒被人抓到,可以說是經驗豐富的老盜賊了。
兩人在角落裏一蹲就是四十分鍾,在白業平已經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崔鈴居然將規律弄清了。
‘一會我先走,等我招手的時候,你再過來。
記住,要壓低身體,速度要快,明白嗎?’崔鈴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沒問題。
’白業平點頭說道,雖然自己是第一次作賊,也沒必要這樣叮囑吧!不過自己的心裏,還真有些不安。
崔鈴躬著身體,如同貓一樣靈活,白業平隻看到她的身體閃了幾閃,人已經到了玻璃門外,站在監視器的下麵,正好是監視器的死角。
她從衣服裏麵拿出一條長鐵絲,鐵絲的頂端帶著鉤,從門縫中伸了進去,在玻璃門上方輕輕一鉤,發出幾乎不可聞的輕響,接著是門下方,如法炮製。
之後,輕輕一推,玻璃門開了一道不大的縫隙。
崔鈴閃身進到裏麵,抬頭看了看監視器,向白業平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