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正在收拾行裝,現在還不是放假的時候,可是她還是請了半個月的假期,小城那裏好像真的發生了些什麽事情,父親病倒了,她必須回去看看。
‘姐,你在幹嘛?’白業平剛剛走進房間,就看到地上的行李箱,連忙問道。
‘回家,我爸病了。
’白茹的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剛哭過。
‘哦?叔叔得了什麽病?’白業平連忙問道,叔叔對自己一般,可是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是他幫了自己,如果沒有他給的那點生活費,白業平可能無法渡過那段最困難的時光,何況堂姐白茹對自己非常好,就像親姐姐一樣。
‘醫生說他的腎不太好,而且由於工作過度勞累,引起腦衰竭。
’白茹提起行李箱說道,車票她已經買好了。
‘我也去看看吧!’白業平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剛剛浸過腐蝕液的再生之手,依然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同時注入兩種不同的**,居然涇渭分明,本想找未思試試,不過看到白茹傷心的樣子,白業平還是決定跟她一起回小城。
‘好吧!你還有多少錢?’白茹猶豫了一下問道,花弟弟的錢,她是不會手軟的,可是弟弟好像就沒上幾天課,回來沒半個月,又要跟自己回家,而且這些天,他好像也沒有去上課,真不知道他這樣子念書,是否能夠畢業。
不過想想弟弟的手藝,再想想那些神奇的異寶,好像弟弟是否畢業都沒什麽關係的。
反正弟弟讀大學,主要的原因還是告慰死去的伯父和伯母,至於學的什麽、是否能學完,好像也沒什麽關係吧!‘需要多少?應該是沒問題吧!’白業平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錢,這一年多來,用的都是未思的材料,他是一分錢也沒花,不過好像也沒什麽錢進帳。
用口水換錢花的日子,早已經一去不複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