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莊外。
飛雪揚揚。
玉真公主道:“他們圍攻,我也需要領人配合,這次回來也正是為了領人去霜足峽穀的南邊設下包圍。
相公打算如何做?”
白山道:“我一個人去看看。”
“好,隻是相公行事,務必小心。”玉真公主取出一卷地圖拋給白山,繼而又翻身上馬,準備領一眾杏花巷的江湖客策馬遠去。
她剛上馬,卻聽到身後傳來聲音。
“玉真,你應該已經察覺了吧?其實我...可能很不純粹,比如這一次,我可能會隱藏身份,去做些事。”
白山裹著玄色長袍,正在風雪裏看著她。
玉真公主回頭,兩人遙遙相望,這端莊美豔的公主忽地櫻唇微微翹了下,道:“相公是問我,為什麽不去向青雲仙宗告密,從而去謀取更多的好處,是麽?”
白山看著她。
玉真公主忽地嬌笑一聲,策馬揚鞭而去。
聲音從前,隨風傳來。
“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義,見風使舵,牆頭野草,相公以為玉真是那等三流的蠢物麽?”
“這一世,相公要做什麽都好,玉真跟定你!”
“駕!!”
玉真公主甩起長鞭,在半空再度抽打出個鞭花,雪塵泥石隨著馬蹄的翻踏,揚揚如沸,漸隱那遠去的倩影。
湖莊,jing致的古銅香爐裏焚著寧神香。
白山一襲黑衣,盤膝坐在水榭上。
圖軸在身側鋪開,其上的地圖,小道,各方勢力一目了然,就連那兩個靈嬰境修士會選擇哪條路都標明著。
這段時間,他借著趙玉真的豐富閱曆,以及所藏的各類書冊,又增進了些認知:
前朝的環境和本朝並不同,那時雖是寺廟林立,香火鼎盛,但天下大權卻在皇室之手,而散修雖常在海外,但也多有朝拜臣服。
仙界突兀的降臨以及對本朝的扶持,打破了這個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