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
“啊!!”
“啊!!!”
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就有公鴨嗓子般的叫聲,在撕心裂肺、聲嘶力竭地喊著。
宋小娘子早早被驚醒,分辨出叫聲來自屋外,便拱了拱睡在床外側的夫君道:“白山,去看看。”
白山也不睜眼,直接道:“是隔壁的丁劍心。”
為什麽丁劍心會這樣,白山心知肚明,應該是受了多重刺激導致的。
前天晚上,他叔死了,他的手斷了,他在炎陀秘境裏看到了怪物...
而昨天之所以沒回來,十有八九是去了一階靈氣之地,可結果等了一天卻發現丁馴鹿、樊須敬、樊粹等人都沒返回,再一查,應該發現那些人突然失蹤了,屍骨無存,不知下落。
所有前往炎陀秘境的人之中,好像隻剩下他一個還活著。
他心底的恐懼和壓力應該是難以複加了。
所以,這是精神崩潰了。
宋小娘子褻衣半解,肌色雪白,本是睡得舒舒服服,可耳中傳來著那撕心裂肺的叫聲,那叫聲沒叫一下, 她的肉就跳一下。
於是,她又伸出藕玉般的小足, 越過棉被的“三八線”, 用瑩潤般的足趾攘了攘旁邊男人結實的小腿, 眼都不睜地道:“夫君,你讓他去別的地方叫吧。”
白山想了想, 他本就不擅長去安慰別人,尤其是他還把丁馴鹿殺了,怎麽去麵對丁馴鹿的這個晚輩?
於是便道:“不去。”
宋小娘子哼了聲, 鑽入棉被,繼續睡。
數分鍾後,白山還是起身了,因為他聽到門打開了, 顯然是妙妙姐過去了。
他披上外衣,穿上靴子,走到門前。
宋小娘子也聽到了開門聲,又重重嬌哼了聲。
白山推門而出, 迅速下樓, 走到門前。
白妙嬋一襲白衣,正看著跪在湖上邊哀嚎的丁劍心, 掃了一眼那少年的斷臂, 遠遠兒問道:“丁劍心, 丁劍心!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