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陽喘息地看著眼前頗為狼狽的北衡蘭芷,她的臉上已經出現了泥灰汗痕,發絲淩亂不再柔順,還沾上了不少剛才寶劍崩碎是揚出的碎屑。
其實夏青陽也好不了多少,一身衣裳多處破損,兩隻手的衣袖都已經成了碎花,露出的手臂上遍布一條條深刻的劃痕。
他看起來比北衡蘭芷的狀態還要差,可實際上贏的是他。
血霧依然彌漫,他從師尊的荷包內拿出了一瓶靈丹,稍稍斜戴了麵具慢條斯理地吞服、煉化。
靈丹落入腹中,以上清真火煉化,藥力很快就發揮出來,而丹毒雜質則是快速煉化。
他根基渾厚,這丹藥並不能將他的真氣補充完全。
不過隻要恢複個半滿足以防身就夠了。
他這些動作不緊不慢,卻是給北衡蘭芷帶來了巨大壓力。
他說:“若是蘭芷仙子的劍再利一些,恐怕這次敗的就是本公子了。”
北衡蘭芷失敗的原因和他先前‘飲血神爪’破碎的道理一樣,都是寶兵難以承受雙方加持的巨力而崩碎。
隻是‘飲血神爪’隻是他閑暇所做,是他力量體係的一重補充。
而北衡蘭芷的雲泉劍則是她致勝秘法的載體,重要程度不可同日而語。
北衡蘭芷倒是看得開,她說:“技不如人便是如此了,血公子要殺便殺吧,不過蘭芷在入陣前就已經與周圍的人說好,無論如何也不能解開這陣勢……等我北衡仙宗前輩高人來了,公子很快也會隨著小女子而去了呢!”
夏青陽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方才作戰時我便做過一些嚐試,這個逆八卦止巽之陣應該是不是依托地勢而立的大陣,而是集眾之力憑借特定陣位移動來實現的吧?”
北衡蘭芷稍稍有些不安,她問:“公子還懂陣法?”
夏青陽歎息一聲道:“我倒是想學,可惜沒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