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出關便告別師尊再次啟程,這讓夏青陽心中都不免出現了一些匆忙淩亂的感覺。
他有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宋小慈是明知自己有殺劫還在借著這殺劫要籌謀什麽的感覺……魔門的妖女怎麽可能是傻白甜。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他自己也多存了一副心眼。
他沒有按照師尊說的那樣去了鍾吾國,也沒有再以‘血公子’的形象出動,而是好好捯飭了一下自己,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非常正派的年輕劍修。
沒錯,就是劍修。
換上一身白衣俠客裝扮,手裏捏著把嶄新的‘絕劍’,他就是劍修了。
他首先來到一處從西往東流淌的河流處,而後施展自己已經練得不錯的水遁術逆著這條河流快速遁行。
這一路逆行上遊,他便來到了一座南瞻部洲東洲西南境的仙山,喚作‘飛仙山’。
傳聞有天仙在此山修行,是以凡間如此得名。
而在山上也真有一個仙道宗門,便是‘道明飛仙宗’。
這一路上他盡量克製著自己動手的欲望,隻是頂著自己原本的麵容以及一身幹幹淨淨的氣息在這‘飛仙山’腳下逛了兩圈。
什麽都沒有做,則已經足以引起某人的注意了。
夏青陽在山下小鎮的酒樓中微笑著品茗,來來往往的人都將他這張俊朗的容顏給看在了眼中……自然也包括了兩個下山來采辦的仙宗小弟子。
他們當時就愣了一下,暗自直呼:真像……
到了晚上,夏青陽在那條途徑河流的岸邊就等來了他想等之人。
“你怎能自己找過來了?!”
江東成帶著鬥笠把自己裝扮得看起來如同漁翁,表情如同做賊一般地出現了。
夏青陽答道:“我為何不能找過來?”
“難道你其實也很怕別人知道我的存在嗎?”
他神色平淡地說道。
江東成就顯得很煩躁了,頗有些男人被私生子找上門時的微妙感覺。